彼蝶喵

一只名叫小蝶的貓(o)
入內煩請先查看自介,此人獵奇主要,不喜誤噴,請直走到底,大門在那。
覺得OOC可私信告知,請不要一來就直接用噴的,我隨身攜帶滅火器。
刀劍亂舞、全職高手拖稿的OOC寫手→三日鶴、All黃主要
獵奇愛好者→充滿血腥的黑暗童話

出軌

「我愛妳,跟我走吧。」當年,打動她的,不過簡單的一字「愛」。
「我恨你,快去死吧。」如今,擊潰她的,不過絕望的一字「恨」。
年少輕狂,誰都把愛當作唯一、當作一生。
可這承諾,毫無價值。
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數十年頭過去了,那人的目光,卻不再為自己,停留了。
她終日以淚洗面,等著那苦苦不回頭的男人。
直到那天,看見他懷中摟著另一個身影。
那人捧著身前挺著的肚子,與她的丈夫有說有笑。
仿若他們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她只是靜靜看著,待兩人離開視線,才旋過身離開。
她,什麼決定也沒做,只是就這樣,離開,再也沒有回頭。
她並不清楚男人後來是否有尋找她,不過對她而言也不值得在乎。
透過朋友打聽了下,那女人近期似乎要生產了。
她喬裝成醫院裡的打掃人員,有意無意的,在那女人的病房外徘徊。
屬於她的,她一樣都不會讓。
過了幾天,女人被送進產房了。
她等待著。
該說這女人究竟是幸運,可以為男人生這個孩子,還是該說她可悲?
看著女人一人孤伶伶的躺在病床上,身邊一個人都沒來看照,她感到悲哀。
更多的,卻是竊喜。
她拿出特意打磨過的,銳利的剪刀,反覆地、不停地,往那女人的下體與下腹猛刺。
聽著那女人僅有氣音的哀嚎,她很開心。
非常開心。
就算救活,他也不會要一個再也不能生育的人了。
她這麼想著,留下血流不止的女人走了。
傍晚,在太平間門口,她看見女人臉上蓋著白布,被推進去了。
像是死不瞑目般,一陣風吹過,露出那女人蒼白的臉與放大的瞳孔,狠狠瞪著她。
她挺直了身軀站著,沒有退縮。
若這樣就害怕了,後面的計畫就不能順利進行了。
這只是間小醫院,大夜班時護理人員都累著,正好給了她機會。
在角落的倉庫隨意製造了火警,讓所有人驚慌。
趁著無人有餘力關心,她悄悄的抱走了那男人的孩子。
不知道,那男人得知孩子不見了,臉上會有什麼表情呢?
她回到了他們——她與男人——的那個家,悉心的照料孩子。
不管怎麼說,孩子是無辜的。
但更多的,卻是利用價值。
她想著,不知多久,男人才會回來。
不過,結局來的,比想像中快呢。
背對著門扉,她聽見了開門聲。
懷中的孩子仍安睡著,未受這聲響所驚擾。
本以為至少得等上一個月,沒想到男人一週就回來了。
不去為那女人守靈嗎?她沒有回頭,輕聲問著。
男人憤怒的將拳捶打在身旁的門板上,她輕輕側過身,將食指抵上唇瓣。
這動作,使男人看見她懷中抱著的嬰孩。
男人發了狂般向這衝來,她不過做了一件事便讓發狂的男人停下了腳步。
那把沾滿女人鮮血的剪刀,刀尖此刻正對著孩子脆弱的頸脖。
孩子的骨骼發育尚不完全,不必使用太鋒利的刀具,這便是她沒有清洗剪刀,任由血跡鏽蝕的原因。
當然,也是為了紀念。
男人受制於她手中的凶器,只是沉著臉,朗聲質問她究竟想要什麼?
想要什麼?她遲疑著。
想要的、想要的……不就只是我們一家三口,幸福快樂的,永遠在一起嗎?
但這對於她而言,遙不可及。
我要,你最後的陪伴。她說。
男人點了點頭,小心翼翼的走近了她,將她連同孩子一起摟進懷中。
她感受到了懷念的感覺,淚水不自覺盈滿眼眶。
如果這一刻能維持到生命終結,該有多好?
她抬起頭,吻了吻男人頰畔。
對著愣住的男人甜甜一笑,她反手握住手中的剪刀,往男人眼窩狠狠刺入。
看著男人抓狂的摀住眼睛,痛苦的倒在地上打滾,她感受到了比殺害那女人時還要來的更多的快樂。
靈巧的跳過男人不斷擺動的四肢,她又將刀鋒戳進男人另一只眼中。
眼球戳不出來,所以她只是不斷的捅著,直到那塊軟組織徹底潰爛,僅剩殘渣。
男人從原先痛苦的嚎叫,到變成無力的喘息。
她拿出男人與她的結婚戒指,為自己戴上。
親愛的,我願意,那你呢?覆誦著那時只說予對方聽的誓言,她不等男人回答,便將刀尖狠狠的、用力的,往男人心口刺進。
因為有骨頭的保護,所以並沒她想像中那麼容易;不過,她還是成功了。
刀尖拔出時,血液濺到了她跟寶寶的身上。
她伸出手指,抹了抹男人身上的鮮紅,將之送進寶寶嘴裡。
輕輕吻了下寶寶睡的微啟的唇,她使力折斷了寶寶的頸椎。
新生兒,不過是個這麼脆弱的生命。
她依舊抱著寶寶,依偎在動也不動的男人胳臂上,幸福而滿足的笑了。
她拿出口袋裡預先藏好的,最喜歡的口味的糖果,含入嘴裡。
想當初,她與男人,就是因這糖果,而相識的。
在意識逐漸遠去時,她想著。
既然在這邊的世界,你不想陪我到永遠。
那我就,把你綁在那邊的世界,陪伴我。
——直到永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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