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蝶喵

一只名叫小蝶的貓(o)
入內煩請先查看自介,此人獵奇主要,不喜誤噴,請直走到底,大門在那。
覺得OOC可私信告知,請不要一來就直接用噴的,我隨身攜帶滅火器。
刀劍亂舞、全職高手拖稿的OOC寫手→三日鶴、All黃主要
獵奇愛好者→充滿血腥的黑暗童話

人魚的情話

 感謝@★Onisa讓我借用篇名www

事實也的確是她讓我想寫的233(no)

不過當初只是想寫人魚用歌聲迷惑情敵然後支解(o)

原本是要切情敵腳來換自己腳不過這設定暫時用不到(亮點不亮)

偽﹒TBC,因為我可能會寫海妖的視角(no) 

  

  

人魚,是擅長歌唱的生物。

不論是人或是動物,只要聽覺並無喪失,就可能在一瞬之間,被那悠美歌聲所吸引。

也有人傳言,那是人魚只傾訴於伴侶的情話。

不過……真相總是不如人所想的那般,是美麗而無垢的。

   

在水中晃蕩著尾巴,海水與陽光交互映襯出魚鱗的光潔。

人魚想著,今天不曉得還看不看得見那個人?

那是一次,那人來到海邊,坐在岸邊的礁石上,執起笛子便開始吹奏。

那音色令他驚豔得差點開了口。

可那是不被允許的,不論是與人類交談亦或是在人類面前現身。

他的聲音在人魚王國中是數一數二的;舉凡是聽見的,即便為同族也易被勾去心神。

這不失為一種天賦。

——卻更像是詛咒。

為了不暴露自己,所以他總是在遙遠的海平線那端看著。

每天的每天,那個少年都會到同樣的地方,吹奏出美妙笛音。

他總是聽得陶醉、流連忘返。

他曾經想過,為何自己這般輕易就淪陷於那優美笛聲。

後來他想到了人魚世界那古老的傳說——

當命中注定的伴侶出現,人魚只能被吸引、終至毀滅。

若有幸為同族,便能偕手白頭,若不幸為異族……

可人魚一生的伴侶就僅僅只有這麼一人。

而他最後選擇了相信。

——相信這少年就是屬於他的注定。

可是當他看見少年帶著那個女孩出現時,他轉過身、離開了。

如果一直只是遠遠的看著,他最終只會變成海洋裡的一縷泡沫。

他游遍大海,試圖尋找任何讓他可以獲得雙腳的辦法,可卻毫無所獲。

放空了身體與心靈,他任由洋流帶著他隨波逐流。

「我親愛的孩子,你是否有什麼煩惱?」一道溫柔卻令人不自主感到畏懼的聲音,從人魚頂上傳來。

人魚睜開開始染上絕望的雙眸,看著她。

女人有著同他一般的尾鰭,可一不細看,卻又閃過人類那般的雙腳。

「我親愛的孩子,你是否正為情所困?」女人又開了口,並朝他伸出了手。

細細的看進女人眼裡,人魚忽略掉女人眼底深處的那抹黑暗,也將手伸了出去。

——人魚世界最廣為流傳的傳說,只有兩個。

其一,便是伴侶。

其二,便是海妖。

傳說,只要與海妖做交易,不論是多難達成的心願,都能實現。

   

人魚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躺在平時少年來的那個海灘上。

他再低頭,發現自己有了一雙腳。

站起身,原地轉了兩圈,發現並沒想像中的劇痛,他開心地想哼歌。

口中逸出不屬於這世界的優美旋律,人魚想著,自己的聲音似乎比以前更加悅耳了。

不過當務之急,是先找到少年。

但人魚怎麼知道該往那個方向走?正當他佇立在岸邊徬徨時,一個聲音飄進他耳裡:「那個……先生您好?」

轉過身,人魚看見來人,勾起嘴角,漾出一個美麗的笑靨:「您好。」

少年聞聲,怔了怔。

人魚見到他這反應,心情更好了。

「啊……抱歉,我只是看你一個人什麼都沒穿的站在這裡,才想來問問發生了什麼事……」少年回過神,略帶歉意的說明來意。

人魚眨眨眼,回憶著海妖給他謅的藉口:「我在海上遇見了海賊,他們搶走我身上所有東西,還強行脫我衣服……」

越說越小聲,人魚最後的聲音還帶了點哭腔。

少年沉默著將身上的外衣脫下給人魚罩上;這下發生什麼事他心底也有個底了。

看著人魚無助的身影,他不禁開了口:「不然,這段時間,由我來照顧你吧。」

   

那之後的每一天,人魚都跟著少年同進同出。

人魚更加確信少年便是他命中注定的伴侶。

他們每天都會到原本屬於少年的秘密基地;少年吹笛、而人魚歌唱。

少年對他說過:「你的聲音真的很美,若不注意,或許就會被你勾走呢。」

而人魚對他說:「你的笛聲也很悠揚,我想我是不是跟著笛聲,才遇見你的?」

而那時,少年笑笑,沒有回答。

偶爾,人魚會想起那個女孩。

之前在少年身邊看見的那個女孩,不曉得是誰。

但在人魚住在少年家中時,都沒再見過她。

人魚覺得:果然,那人類女孩是多餘的。

他想著、想著這樣就足夠了,少年眼裡只有他,那麼他的結局便不會就這麼消逝在海中。

但,上帝可能還是不想如此輕易放過他。

少年帶著之前的女孩出現,向人魚介紹。

原來之前只是女孩去忙學校的事才沒出現;人魚看得出來,少年對女孩,非常關心。

……不行,絕對不行。

人魚垂下眼眸,美麗的眼眸裡暗暗轉著沒人知曉的心思。

  

這幾天人魚都避著少年。

人魚對少年說:「我就不打擾你們了。」便獨自一人每天跑到海邊。

時候還不到。人魚想著。

他閉上眼,感受海風。

少年是他的。

——這一輩子,都是。

  

後來,人魚就這樣在海岸邊站了整天。

人魚可以敏銳的感知少年身邊的動靜,他知道女孩準備離開了。

他也知道,女孩晚上會再度出現。

可,少年並不知曉這件事。

因為女孩要給少年所謂的驚喜。

人魚嘴角勾起淡淡的笑。

他也有「驚喜」要送給那女孩呢。

人魚孤伶伶站在沙灘上,等待著。

海風輕輕吹拂,人魚知道,女孩來了。

他閉上眼,啟唇。

一聲一聲,優美的旋律溢出、碎成一片一片,飄落於空氣之中。

帶著點迷惑人心的聲音混著海洋的鹹味,緩緩襲向聽者。

只見女孩站在少年家門口,神情恍惚、連手中的蛋糕都灑了一地。

女孩轉過身,向著人魚——海洋——的方向走去。

人魚微微睜開閉著的眼,微微笑著,口中所吟詠出的、更令人著迷了。

夜晚的海洋漆黑的恍如地獄之門,可女孩卻毫無知覺般直直走進海裡。

這時海洋裡出現了一道人影。

她輕輕伸出手,將女孩已近全進在海中的身軀摟住。

女人在女孩的耳邊輕輕吹了口氣,下一秒,女孩便激烈的扭動、掙扎起來。

海水本應是孕育萬物的母親,此時卻如同硫酸一般,從腳底侵蝕著女孩的身體。

女孩張著嘴,可卻沒叫出聲。

——因為女人殷紅的唇瓣正貼著她白皙的頸項,吸取她甜美的聲音。

月光柔和,卻照不亮此處的黑暗。

終於,女孩到最後,只剩下副骨架、頭顱與……心臟。

女人依舊抱著女孩,走上了岸:「以後,不相欠了;還有,跟你做交易很愉快,需要的時候我會再出現的。」

人魚笑笑,伸出了手。

女人將女孩的心臟放進了人魚手心。

「這雙腳該怎麼保養你自己明白,不需要的屍骨我自會來替你清,別丟了,我可有需要。」說罷,女人帶著女孩的屍骨走了。

人魚目送著女人,直到女人消失在海岸線盡頭,才開始自己該做的事。

他舉起女孩的心臟,湊近唇邊舔噬。

只要擁有女孩的心,少年的目光就不會離開我身上了。

只要用鮮血沐浴,這雙人類的腳便不會隨著時間腐爛。

人魚開心的將女孩的心臟嚼碎下肚、並將嘴邊沾上的血液抹上自己的腳。

女巫給他的第一次,只消一丁點血液便可奏效。

顧不上思索未來如何處理,人魚蹦噠著感覺得到重生的雙腿回去了。

——回去那只屬於他和少年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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